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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暧昧租房经历(小小说) 我的暧昧租房经历(小小说)
刚刚他顺利甩掉了和他共过患难的妻子陈宝珍,成功地和谭静举行了婚礼,还和“好朋友”伟的公司进行了合并计划。两家公司还就合并一事召开了记者招待会…… 他本来打算过完这个新年,把身体好好调理一下,做一下健康检测,出国看看世界什么的。在这个时候染上了绝症,让刚攀上高峰的他又跌入了低谷,像鬼一样打回了原形。是命之不公,还是天道不仁? 说到底,他只不过是跟妻子外的第二个女人,“好朋友”外的第二个男人发生了几次关系而已,哪知这么不幸运地感染上难以医治的绝症。病情来得这么严重,就像置身于绝道,让他想回头无法回头,想后退无法抬步。艾滋病,那可是无药可医的世纪绝症啊! 风吹起来,树枝、幌子凡是能吹得动的东西都在摇摆,摇摆得像一群艳丽的女郎在跳舞。风在呼啸,仿佛一个憋了一腔怒火的少年在发泄满腔的愤怒。 他站在风头呆立凝思,任头发和衣服被风吹得上下飞舞。 2.妻儿出事 在他得知自己染上绝症的同时,外界又传出妻儿出事的噩耗。告诉他这个坏消息的是飞跃集团的总经理郁国良。郁国良说他的儿子撞车了,在医院不治身亡。他的妻子陈宝珍因痛失爱子,而精神失常,疯疯癫癫,认不得人。 郁国良叫他快速赶到小居去看妻儿。 郁国良是他的下属。以前他当下属管郁国良叫郁总,现在当了集团的董事长则对他直呼其名。郁国良对他的妻子非常好,经常照顾她。虽然有时是代表苗添望的,有时是代表自己的,但他喜欢陈宝珍是事实——这是苗添望从中观察到的。 这天,儿子出事,郁国良第一个赶到现场,不顾一切地把躺在血泊中的孩子抱起来放进车里往医院送。由于车堵得太厉害,他只好凭着双腿背着孩子一路狂奔着过街走市。等到了医院,他身上的衣服在这种滴水成冰的季节里湿透了。孩子因伤势过重,早已气绝身亡。 妻儿出事之时,他还沉浸在恐艾的惊惶中没有回过神来。因此,一个上午下来他都没有跨出大门半步,更别说是去见陈宝珍和死去的孩子了。 他不去见妻儿另外还有一个原因,那就是刚刚他用五百万人民币叫陈宝珍离开他,却被妻子羞辱了一顿,这一幕让一个在场的记者拍到,登到第二天的《晨报》的新闻头版上。她这么过份,叫他怎能忍气吞声?他发誓,不管她出了天大的事也不会去见她一面,哪怕是她的孩子(他把双胞胎儿女让给了陈宝珍)出了事情。男人的心坚硬如冰,说到必然做到。从那天开始,他再也没有亲近过妻子。 当天,他没去,残忍地让“失心疯”的妻子抱着断气的儿子闹了整整一天,到天黑才安静下来…… 就在这天下午两点多钟,一名记者忽然找到他的屋里,交给他一张盘,说了几句奇怪的话就走了。他记得很清楚,那记者说他在北京被一个为救丈夫跪街乞食的女人感动了,才放下所有工作来找他的。他要求苗添望看看这张盘,然后去见自己妻儿。苗添望问他盘里的内容,他回答是那女人在北京为夫求援的整个过程。苗添望想了一下,便把盘子塞到机子里放映。 屏幕上,出现了一个画面。上面有北京天安门,毛主席头像和华表——是北京。一个女人跪在一处人多的地方低着头狼狈地向路人行乞,地下的一只破碗里放了少许的钱币。北京的天气很冷,人们说话时嘴里喷着白气儿。女人的脸在这寒冷的天气里冻得又红又紫,嘴唇也变了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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